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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士事件主要策划者贺鹏超等人认罪视频文字版

日前,各高校进步社团的部分社员受到北京市公安局的约谈,要求观看一部涉及佳士声援人员的所思所想的视频。其内容是失踪长达数月的深圳青鹰社工中心创始人贺鹏超及王相宜、青鹰社区工作人员侯长珊、工人支持者郑时友、北京大学毕业生宗扬、北京语言大学毕业生郑依然6人的“悔过”。 为澄清事实,现将这份“悔过视频”细节根据同学回忆整理发出。根据回忆整理,如有缺漏,敬请谅解 第一部分:他们的“极左”思想是怎么来的? 场景:室内 贺鹏超  (身穿黑色衬衫): 我最开始是2007年的时候听了乌有之乡举办的讲座,主讲人是秋石客,内容是关于文革。那时候只是对于文革有个认识,还没有开始否定改革开放。但是到2011年的时候加入了北大马会。学会的学习都是围绕文革逻辑展开的,让我们觉得前三十年才是社会主义国家,改革开放是资本主义复辟,是走资派掌权的过程。只有通过暴力革命才能重新建立社会主义。后来跟求是学会的人一起去打了两次工,认识了郑昊(郑时有),那时候他们在南方搞工运。后来成立了风华公司,定位是半职业革命者组织,边做科研边干革命。我本来当时对暴力革命有过疑问,组织就说我这是不坚定。后来,开始做职业革命者。 这个组织喊着为无产阶级服务,给你进行道德绑架,实际上打着红旗反红旗。没有看到党和国家做出的努力,而我们做的实际危害工人和国家利益。去年张云帆这些人的事,实际上是密谋策划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却把它宣传成是在社会主义国家学马克思主义却被打压,利用这个宣传中国共产党打压马克思主义,让中国共产党下不来台。尤其是可能被境外敌对势力一些境外媒体所利用,这是危害很大的。我们一切都打着为无产阶级服务的旗号,但是通过这段时间反思之后我认识到也掺杂了自己的私心。 郑时友  (身穿黑色外套): …… 我加入了中国毛泽东主义共产党。 宗扬  (身穿黑色外套): 我是大一的时候加入了北大马会,因为自己本来有些激进思想,进去马会后就更加认同极左思想,觉得只有依靠暴力革命才能回到社会主义。 第二部分是关于佳士事件的所谓“内幕” (场景转换到室外) 郑时友  : 组织计划在南方搞工人运动。我们一般是以三个月为周期,先调研筛选一些合适的厂,然后安插人员进厂,伺机挑动工人,搞“工闹”。这次佳士事件也是我们一手策划的。16...

佳士工人事件主要人员认罪视频文字版

顾:同时在这个过程中,它有几点比较恶劣,一个就是卷入了很多普通的热心群众和学生,卷入了这件事情。然后另一个就是这种倒逼政府和资方进行让步的维权模式,如果一经模仿或者一经推广的话,其实对我国的一个安宁稳定也是有很恶劣的影响的。在接触左翼理论之前,我比较多愁善感,对于社会的阴暗面比较悲伤憎恨,又对自己的优越生活呢,也有一定的内疚感。 上了大学,我的专业是医学,经常听到像看病贵看病难这样的一些悲惨故事,对社会的黑暗和不公更加的憎恨,同时也找不到出路。 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下,我加入了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学会学习激进的左派理论, 在学习中我们援引的案例都十分极端,比如说像国企工人下岗,无依无靠,冻饿致死;或者是珠三角的工人们受尽盘剥。 这样的现状让我感到社会几无光明面,党和政府对这一切不管不顾,我们只能通过先进的工人组织发展工人运动,推翻现政权,才能建立真正的社会主义,达到人人平等的一个社会。 我不仅在理论上接受了激进理论,在组织上我也参加相应的组织,社交圈呢就越来越固化,对自己的思想没有反思的机会。但是实质上我对中国的国情是并不了解的,比如说现在党和政府到底采取了哪些具体措施,是去消弥不平等,等等,我全都没有思考。在大学期间,我在社团中宣扬左翼激进理论,将社团发展壮大,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工人运动,但是结识了一些激进工人运动的团体,其中就有这次佳士事件的主要策划者。 毕业之后我创立了时代先锋网,名义上是关注弱势群体,关注像工人农民这样的群体,并且反映他们的一个生存状况。 但实际上的目的并不是全面客观地反映他们的生存状况和所思所想,而是主要聚焦在他们的所谓抗争行动,尤其是对于资方和政府的一些对抗行动上面。在事实层面的话,时代先锋其实对于它所报道的那些所谓抗争行为也并不是十分清楚,大多数时候是转引自其他网站,或者是剪辑拼凑而成的。比如说像塔吊事件,对于个种细节,其实时代先锋网自己也是并不清楚的。对于佳士事件也是同样的道理,只转载当时工人自己的文章,或者是一些激进左派的言论。 郑:我们社团里边写的关于新中国建国 60 年后的历史,那么这个历史它主要的内容就是跟我们讲, 跟我们讲改革开放前 30 年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而文化大革命并不是我们之前教科书讲的一样,它是讲它是为了反对官僚主义的一场群众运动。 然后改革开放,正是因为文化大革命它失败了,所以的话整个官僚资本主义复辟的...

中国左翼运动的目标和任务(青年先锋网)

今年是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40年来,中国取得跃升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辉煌成绩。同时,40年来的高速经济发展,中国也孕育出最坏的资本主义生产和生活关系:她从全球最平等的国家变成最不平等的国家,工人阶级从国家的主人沦为了社会底层,各种各样的社会问题层出不穷,阶级矛盾日益加深。 佳士运动就是上述矛盾集中爆发的体现。运动以深圳佳士科技的工人要求依法自主筹建工会开始。随后,全国各高校的左翼大学生在了解事态后,积极参与线上和线下声援行动。一场自发的工人组建工会斗争,在左翼学生和工人等进步力量的参与下,变成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左翼社会主义工人运动。毫不夸张地说,佳士运动已经开启了中国左翼社会主义运动的全新篇章。我们应该怎么看待佳士运动本身?中国的左翼社会主义运动该向何处去?佳士运动之后,我们的任务是什么?为了中国左翼运动的发展,我们有必要在分析当下社会经济形势的基础上,明确我们的目标和任务,肃清左翼内部一切右倾机会主义的投降思想。 我们的目标 国企成为股份制公司,曾经是国家主人翁的9000万国企工人因此下岗,“从头再来”;农村集体分崩离析,每家每户的一亩三分地“释放”的2亿多“农村富余劳动力”,为了生计而“孔雀东南飞”;外资迎来“春天的故事”,农民工在东南沿海的一个个工厂里亲手缔造了“世界工厂”的奇迹;工人阶级的生老病死不再有保障,市场成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力量”,教育、医疗、住房、养老等基本公共服务,却是人民不堪承受之重…… 中国工人、农民这几十年的历史就是这么书写的。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从1990年代东南沿海地区农民工的经济斗争,到2000年代国企老工人的经济斗争,再到2010年后的组建工会等政治斗争,中国工人阶级的反抗浪潮一波接一波。在日益增长的反抗中,工人的意识也在逐步觉醒,同时社会矛盾的激化也影响到一批在校青年。 资本主义再怎么具有中国特色,它首先还是资本主义。所以,马克思主义理论依然是我们理解现实和改造世界最有力的理论武器。马克思主义理论为我们揭示了资本主义赖以续命的秘密,看到资本主义的发展如何使社会主义成为可能和必然。 我们的国家已经经历过无产阶级专政的阶段,当代的资产阶级专政,是靠一小撮资本家通过雇佣劳动剥削全国近4亿的工人阶级来维持。几十年的资本积累高奏凯歌的同时,也亲手制造了它未来的掘墓人——中国工人阶级。  未来...

广东警方铺就寒冬,进步青年携手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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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2月10日 Written by   PKUMARXISTS 编者按: 本学期开学以来,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学会先是注册受阻、再是会内会员频遭约谈,旋即关于马会属于非法组织的流言四起。立足工农、传播马主义的学生社团在中国马克思主义发源地屡遭打压,荒诞的事实使我们认清了北大党委内部分反动势力的真面目,更让我们警觉了国内某些名为真“马”、实为假“马”的破坏分子打压进步青年的别有用心。 “在黑暗的旧中国,地是黑沉沉的地、天是黑沉沉的天……“ 《东方红》剧中的这句话,原本是要用以反衬工农群众当家作主的新中国的幸福——可魔幻般的是,在新中国建立后将近70年的今天,我们不得不怀疑,这描写的是不是今日的广东!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在改革开放桥头堡的深圳,实践着人生理想的进步青年于上月横遭厄运。我们得知,广东警方的阴云自11月起便笼罩在公益机构“青鹰梦工场”的上方, 包括机构创始者贺鹏超和王相宜在内的多名公益人士于11月9日被广东警方秘密带走关押,直至今日广东警方仍然未曾给出任何合理答复。 但是青鹰梦工场是可怕的洪水猛兽吗?它不过是由青年学生扎根坪山,服务青年群体的社区公益机构而已,其中的创始人贺鹏超和王相宜在北大毕业后投身公益理想,立志推动社会进步,结果身陷囹圄,令人困惑又愤恨。 贺鹏超是北京大学地球与空间环境学院的博士毕业生,曾任北大山鹰社社长。曾经的他试图依靠团队的力量征服高山,可是当相关方面要求山鹰不再接纳北大工友时,他突然惊觉:这块黄土地原来也是这样陌生这样充满艰辛,从此立志公益,要为天下的打工者提供应得的帮助。 王相宜与贺鹏超相识于山鹰,高远的理想、踏实的性情、为劳动者服务的情怀,两人有着诸多相似之处。她说:“我们不活在云端之上的顶峰,我们终究活在脚下这片芸芸众生红尘滚滚的泥土里。”瘦弱的她与朋友们一起在北大工友之家、深圳青鹰梦工场帮助了一位又一位打工者。 即便是这样的两名青年,仍是被广东警方非法扣押着,非但未得到自由,甚至正蒙受着不白之冤。 有消息称广东警方试图通过逼供等方式,以搜集贺鹏超相干的的违法“证据”,意在将其定罪为佳士工人斗争事件的背后主谋。 主谋呵,主谋,这言辞听着多么的熟悉!今年年初广州读书会事件传出时,广东警方不也想把其中的郑永明定为主谋吗?熟悉的阴谋论,熟悉的别有用...

项观奇日记

告中国共产党人(MLM)同志书 亲爱的同志们: 大家好! 昨天(12月1日),我代表中国共产党人(MLM)会见了革命政党和组织国际协调(简称国际协调)的执行主席恩格尔同志一行。 恩格尔同志首先表达了对中国同志的亲切问候,并对处于法西斯专政条件下中国同志依然进行勇敢的艰难的斗争,表示钦佩和支持。 恩格尔同志强调共产主义运动从来是国际的,我们的斗争是统一的,我们从来就是把中国同志的斗争看作是我们自己的斗争,是共产主义运动的一部分。 思格尔同志通知我们,最近在印度召开的国际协调的会议上,各国党的同志一致同意吸收中国共产党人(MLM)为国际协调的成员,并请我们办理加入手续。 我代表中国共产党人(MLM)对恩格尔同志、对国际协调表示感谢。我介绍了目前我们所处的困难环境和不得不采取的斗争策略,例如以中国共产党人的名义参加国际协调,而暂时不能组党、以中国共产党(MLM)参加国际协调即是其一,希望国际协调兄弟党同志们谅解。同时,我也介绍了我们斗争推进的现状,特别是对社会主义革命所遇到的重大理论问题探讨的进展情况。 这些问题,得到恩格尔同志的充分理解和支持,并交换了她的意见。 会见气氛热烈而富有成效。会见长达三小时。一些讨论的具体问题这里就不写了。 我深切感到,在我们的斗争处于如此困难的时刻,国际共产党人,国际无产阶级向我伸出了援助的手。我重申,我们的斗争不再孤立。 国际协调希望我们以后直接参加国际的活动,我们应该有这个胸怀和这个思想,我们要积极主动地把中国的斗争和国际共运结合起来,这对国内的斗争有好处,对国际的斗争也有好处。 经过反对修正主义上台、反对复辟资本主义的几十年的斗争,我们已经逐步形成了一支坚强的共产党人的队伍,也产生了一些久经考验的出色的斗争骨干和带头人,我们的马列毛主义的整体水平,也达到了时代要求的高度,对这些十分重要的革命的主观条件,同志们要有清醒的认识,不要盲目自傲,也不要妄自菲薄,而应脚踏实地地继续前进。国际协调对我们的肯定应该成为我们前进的动力。 我们有一个中国共产党人(MLM)群,欢迎同志加入到这支革命队伍中来。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社会主义革命万岁! 项观奇2018.12.2于德国玛茵

青鹰梦工场职员康妍妍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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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9纪实:当公益遇上手铐,我不能再沉默 青鹰康妍妍 12.08 18:42 阅读 39096   关注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一群陌生人闯进来 "你们抓着我干嘛? 嘶——疼!” 另一群人被迫消失 这是一个月前在青鹰梦工场上演的一幕,是的,我亲身经历了这一天。这一天,志愿服务来深建设者的青鹰梦工场被污名,数名热心的公益青年被非法逮捕,我遭遇了人生中最魔幻的时刻——双手被冰冷的手铐紧紧铐住,嘴被胶布死死封住,被押着走入了本该抓捕罪犯的燕子岭派出所。 青鹰梦工场,或者更加接地气的称呼—打工青年梦工场,我相信这对于坪山地区的朋友们都不会太陌生,因为这样一个由北京大学博士生贺鹏超和王相宜发起成立的公益机构,初来坪山,就为这座拥有众多外来人口的新区注入了新鲜血液和活力。作为一个年轻的公益机构,我们同样受到众多公益前辈和的帮助和期待,从筚路蓝缕的旧厂食堂到真正承载打工梦的"梦工场"。 这就是我 这是青鹰的手势—飞翔的鹰 我,康妍妍,是11月9日被从青鹰梦工场带走的一位工作人员,15日我从龙岗派出所监视居住的地方释放,遣送回家。我相信很多人,包括我自己,至今都对这件事的发生感到突然和困惑。为什么一个公益机构的所有工作人员突然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为什么几乎三十天过去了,我昔日的同事们仍情况不明。 那是个周五的夜晚,深圳的冬天总比其他地方晚一些。对于青鹰,本应是个充满暖意的日子,就跟从前一样。 青鹰的成员们和志愿者都在热火朝天地忙活着这个周末的第一次城市公益服务U站活动,但谁能想到,下一秒所发生的事情,不仅使得这场活动胎死腹中,还使在场的所有人都身陷囹圄。 彼时,我正拿了东西从楼上下来,数十名陌生人士突然闯入大门!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我惊慌失措,我立即询问他们身份和缘由。他们只丢下一句“执行公务”,便一步步把我逼近大厅。我感受到威胁,接着质问,他们直接派出一位大汉,说"你来",然后他就撸起袖子直接将我双手反扣,人被摔倒在沙发上,脸也硬生生地按进沙发,衣领更是被扯出一大截,突如起来的疼痛让我出声痛呼。 这时我隐约听见了王相宜的喊声:“你们放开她!”紧接着就在手腕处感受到一阵冰凉——他们直接给我扣上了手铐,我再想说些什么,...
【工人自述】
“一年以来,深圳市政府黑白颠倒,明明有劳动关系的说你没有,明明是应该胜诉的他说你败,谈判的时候说要依法依规,但是当年我们来深圳打工的时候对明明是政府先对劳动合同签订检查不力,导致现在我们想依法依规都没有证据。我感觉政府跟我们谈判的时候,就像是把内裤套在自己的头上跟我们谈。”
“现在,本来是我们的,都已经不是我们的了:是我们的赔偿我们拿不到,我们的家庭看似完整,其实孩子生活在阴影里,妻子老人压力巨大,我们和家庭之间像是隔了一层,拼命想要扒开那层东西,就是扒不开。甚至,我们的生命都不是我们的了。我们每天想到自己身体将越变越差,会给家庭带来的负担,还有将来死之后家里的老小,心里的压力就非常大!”
“我们现在只想深圳市政府尽快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看起来没什么事情,实际上身体都不行了。因为心里那些压力,每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身体感觉在恶化。我们都是过一天算一天的人了。为什么要这样为难我们呢?”
“我也想要拿到赔偿,回老家,开心一点,过一天算一天。但是如果拿不到我们应有的赔偿,我们说什么也不会回去。”